这个世界上百分之六七十的人心中都有一个作家梦,不过是善于表达的人付诸于行动,而成为了作家,譬如危笑天;而能力有限的虽不能成为作家,但依旧不忘做做梦哄哄自己上进的,譬如张华。
是的,我这人喜欢做梦,尤其擅做白日梦。青春时期看《侠女十三妹》的时候我特希望自己是一个拥有绝世武功,劫富济贫的侠女。我时常一个人躲在用来当书房的竹园里练功夫:用一根竹枝当剑,伸出左手的十指中指比划一下,一个360度转身后,准准地刺向一根挺拔的竹子,四个动作一气呵成,仿佛真的身怀绝技一般。
识得几个字后就再也不肯好好学习了,初中的时候,在教科书的遮掩下,如醉如痴地看《白马啸西风》《书剑恩仇录》《萍踪侠影》,直到看《侠盗楚留香》时我才知道,原来武侠小说也可以写得这么唯美,刹那间就有了写作的念头。当然,只是念头而已。
十几岁的时候,参加了一次征文,写的什么现在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了,唯一记得的是两个月之后收到一本来自北京海淀厚厚的一本作文书。虽然没有得奖,但特自豪,八十年代,一个乡下小姑娘,能收到从首都寄来的书,想想都觉得拽得不行。
现实与梦想总是有着很大的差距,不是你想一想就能实现的,从自说自话变成铅字,已过了漫长的十六年。在那十六年里,我一度忘了曾经的那个梦,那个少女时期心心念念的梦。
值得庆幸的是,就算在疲于奔波生计的时候,我一直都不忘自己的嗜好,那就是读书。直到生活安定了,学会了上网后写空间日志,写博客,在新浪博客里认识了不少作家,每天徜徉在文字的海洋里,慢慢的,那个尘封已久的梦,逐渐清晰起来。
2011年的一个秋天,也不知从谁的博客里串到了危笑天师兄的博客里。我被他精彩的文字吸引得夜不能寐,一篇接一篇地读。然后,我提出要拜他为师。
危笑天师兄却淡淡地回复:“我目前还没能力教学生,你去找我的老师吧,他叫陈清贫。”
于是,我就成了陈老师的第四期学员。那时候我才知道,原来写作还有那么多经验和门道。
虽没有像武侠小说的主角那样离奇的幸运,一下被打通任督二脉,从此练得绝世武功一般频频发稿。但那个用来记录参加学习班后的上稿文章的文档可以证明,确实要比以前一个人自娱自乐上稿效率要高出许多。
我回湖北的时候特意去拜见了陈老师,老师家里的那三面书墙让我震撼,那得有上万本书才能填满那五堵墙吧,这得有多丰富的阅读经验啊。还有那密集得数不清的DVD碟,据老师说有的新片刚上市,他能一而再地陪着不同的朋友观看,这得有多大的耐心啊,难怪看过之后写影评手到擒来。
陈老师果然是个书呆子。登上黄鹤楼后,居然要我和他一起背崔颢的《黄鹤楼》,范仲淹的《岳阳楼记》还有曹操的《观沧海》!饶是我记性好,当年背得滚瓜烂熟的,可多年之后再背诵,也难免被弄得晕头转向,甘拜下风。
陈老师热情开朗,而我是那种处变不惊接近淡漠的人,有时候我也难免心里寻思一番:如果把陈老师的那种热情匀我一些,我肯定会聪慧许多。正因为有这样的念头,我们站在黄鹤楼楼顶相互拍照留念之后,便有了那篇《最美的风景》;又因陈老师在孙中山的雕像前单膝跪地为我拍照,于是有了《屈尊之后》。
和一个积极的人在一起,一言一行皆学问,谈笑之余即文章。
2014年夏天,我第一次随陈家大院去了苏州周庄,因为贪念美景而落单,独自一人在周庄闲逛了几个钟头,后来我写了《一个人的周庄》,得到了主编的赏识,刊登在《石河子文艺》上。
8月去了一趟北京,觉得北京兵荒马乱的快生活和石城的悠闲惬意截然不同,回来之后写了《择一城终老》,歪打正着获得创城征文三等奖,并给我颁发了作协先进分子的荣誉证书。一个人的追求,和所处的环境,心境无不有关。
尤其写作,更是一场修心的过程。而写作赋予我的,是精神上的享受,愉悦,知足。
我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学生,生性自由散漫惯了,在写作群热情高涨过一段时间之后就松懈了,不再以发表为目的,而是每次写作都是有感而发。所幸的是,我们这里的编辑看中了我的写作风格,屡屡将我的作品排版上了作家专栏。
我时常取笑某人做出的事和年纪不符合的时候,就会刻薄地说,这人有一颗少女的心。眼下如果拿年纪和写作说事,我分明也有这样一颗少女的心。可是,谁说流年已逝就不能有梦想啦?!
贪玩的我甚至想,就算自己不认真学写作,只要能跟着陈老师四处游山玩水,那也真正是极好的。(张华)
作者简介:张华,女,生于江南,定居北疆。表象随意,内心孤傲,崇尚自由,追求一切美好的事物。不惑之年,依旧爱以文学当枕,时刻不忘做千秋大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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